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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東與廣東江蘇的經濟差距,為什么越拉越大?

2021-02-26  地緣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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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307 作者/大尾巴熊

    “ 我們陷入了由別人追著跑到追著別人跑的尷尬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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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制圖/聽風者 漫畫/傲慢的上校 配圖/大尾巴熊

    哪怕并不熟悉經濟的人都知道,中國經濟的三強分別是“粵老大”廣東、“蘇大強”江蘇和“魯大壯”山東。其中,廣東的經濟總量長期位居首位,排在二、三位的江蘇、山東兩省則呈現你追我趕、交錯競爭的格局。但從近十年開始,廣東、江蘇兩省在經濟長跑中“臉不紅,心不跳”,反觀山東在這場”經濟馬拉松“中,卻被廣東、江蘇逐漸拉開距離。


    數據顯示,廣東省2017年GDP總量高出山東17201.05億元,江蘇高出山東13222.72億元。10年之前,江蘇的GDP總量僅高出山東48.7億元。但從2008年開始,山東的經濟總量就再也沒有超過江蘇,“魯老三”這個位置,已然一晃就是10年。,雖然仍保持第三,但山東與廣東的差距由2008年的5860億擴大到2017年1.72萬億,與江蘇的差距由50億擴大到1.32萬億。

    2008年到2020年廣東、江蘇、山東GDP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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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繼續保持這種狀態,山東可能在十年之內被排名第四的浙江趕超。山東,正面臨“標兵漸行漸遠,追兵越來越近”的尷尬處境,如何激流勇進,成為山東下一個二十年需要面對的問題。

    曾經的輝煌

    65年來,山東省的工業從一窮二白到建立起亞洲最完善的工業門類體系,在聯合國分類的41個工業大類中,我國是唯一擁有所有品類的國家,而山東是唯一擁有所有品類的省份。

    1979年,淄博礦務局研制成功自主國產的

    淄博2型采煤機,并迅速在神州大地上推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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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4年至1998年,齊魯化肥因其

    “質量過硬,肥效好”受到市場熱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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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因此,在1982-1985年,山東經濟更是連續四年稱霸全國;直到至今,山東省仍舊是我國工業產業鏈最完善的省份,這也是山東常年坐穩全國經濟第三的最重要底氣。

    1980年代,啥都能造的青島,壯觀的拖拉機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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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年,齊魯石化在山東自身產能不足的情況下,

    仍決定“餓肚子”省出“口糧”

    氯乙烯支援兄弟省份,這是制造口罩必不可少的原料

    而這背后當然離不開山東半島在進行開放發展的過程中,有著得天獨厚的地緣優勢。

    山東半島作為我國的第一大半島,與遼東半島共同探向黃海,形成渤海灣;其中山東半島的方向”劍指日韓”,東可來往日韓兩國,遠可至太平洋彼岸,南可下尋上海、江蘇乃至東南亞,西可直達中原,背靠整個中國的經濟腹地,北可與遼東半島遙相呼應,分工打造環渤海經濟圈。先天的地緣優勢搭配山東雄厚的人口優勢,要迅速發展,無疑只需要輕輕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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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4年,青島成為中國首批14個沿海開放城市之一,依托開放政策,青島作為山東的窗口,迎來巨大的歷史轉折點。

    曾經的青島曾被樹立成榜樣

    “北有青島,南有湛江”,不是特區,勝似特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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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年的12月26日,海爾冰箱的創始人張瑞敏帶領團隊來到小白干路上的青島電冰箱總廠,當時的冰箱廠僅虧空就達147萬元,產品滯銷,人心渙散。張瑞敏到農村大隊借錢,才使全廠工人過了一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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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如此緊張的同一年,青島電冰箱總廠決定,

    與德國利勃海爾公司簽約引進亞洲

    第一條四星級電冰箱生產線,做出中國人的好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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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生產過程中,從張瑞敏用大錘帶頭砸毀76臺不合格冰箱開始,海爾砸碎的不僅是工人們制造的不合格冰箱,更是工人們固步自封、老舊守成的”鐵飯碗“思想。

    從張瑞敏用大錘帶頭砸毀76臺不合格

    冰箱開始,海爾開始真正成長為一個合格的企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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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正是因此,25年來,海爾集團已由一個虧空147萬元的集體小廠,發展成為2008年全球營業額1190億元的中國家電第一品牌;不破不立,海爾的路程正似山東破釜沉舟發展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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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6年,原西德駐華大使裴培義先生從

    北京專程到青島電冰箱總廠考察。緊張有序的工廠使裴大使

    向年輕的廠長張瑞敏豎起了大拇指

    1992年,當時的浪潮集團董事長孫丕恕大膽聲稱:“從新中國成立之初生產教學儀器的校辦工廠,到1983年研制出我國第一臺微型機計算機,再到1992年進軍服務器產業。今天,現在,浪潮集團正在聯合整條產業鏈,打造我國自主可控的信息系統?!?/p>

    當時還叫山東電子設備廠的浪潮,就已經培養

    出了許多七八十年代浪潮的技術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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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0年,只是浪潮下屬山東電子研究所主任的孫丕恕就向

    高層建議,互聯網將是未來發展方向,建議浪潮研發服務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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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微不足道到舉足輕重,浪潮的軌跡也是山東工業崛起的歷程。1978年,山東工業總產值只有296億元,不到2013年的0.3%,不過是一家大型企業的產值;而到2014年,山東營業收入過百億的企業就有130家,重點調度的140種工業品中有110種位居全國前三位。

    在1984-2008整整二十四年內,山東以青島為開放窗口,不止孕育了家喻戶曉的青島啤酒和海爾冰箱,還有澳柯瑪、海信、雙星,這五者并稱“五朵金花”,由此青島也被譽為中國的“品牌之都”。

    1985年青島啤酒獲得國家金質獎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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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3年7月15日,青島啤酒H股股票(0168)

    在香港聯合交易所上市,是中國內地第一家在海外上市的企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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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正是在這二十四年,山東與江蘇、廣東相比雖略有差距,卻仍可以說走出了一條獨屬于山東的光明大道。

    1983年9月30日竣工建成的山東路,

    是青島東部出現的第一條交通主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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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3年底,濟青高速公路主線工程建成通車,

    基礎建設是一個地區發展的試金石,

    “廣東的橋,山東的路”在當年可是名不虛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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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2008年影響更為深遠的卻是看似遙遠的美國次貸危機正在蔓延,像多米諾骨牌般的金融危機正在緩慢而震撼的向全球襲來。

    凜冬將至

    其實,美國次貸危機從2006年春季就已經開始逐步顯現,到2007年8月席卷美國、歐盟和日本等世界主要金融市場;歐洲的歐元區已進入其誕生以來的首個衰退期,而美國多項經濟指標的惡化程度創30年之最。世界經濟都遭受重創之際,作為世界工廠的中國,自然也無可避免的承受了巨大的壓力。

    作為世界金融霸主的美國,1%的華爾街精英做空股市,

    把財富盡數吞噬,只留下貧窮和無助給99%的美國底層民眾,乃至世界民眾

    統計表明,國際金融危機在向全球實體經濟不斷蔓延的過程中,外貿依存度超過60%的中國所受影響巨大。中國經濟增速連續五個季度減緩,中國經濟增速在2008年第四季度下降了4個百分點,2009年一季度的GDP增長率只有6.2%。而作為中國經濟“壓艙石”的三強:粵、蘇、魯,首當其沖的正面承受了難以想象的壓力。

    當時富士康的總裁郭臺銘提出要“打三呆”來應對危機,即

    減少“呆資產”(閑置資產)“呆庫存”(積壓庫存)和“呆賬目”

    (應收賬款),但三招齊下,許多工廠仍只留下一地雞毛

    就拿廣東來說,廣東有2.8萬家加工貿易型企業,超過1/3在東莞,東莞作為廣東外貿大市、制造業重鎮,一時哀鴻遍野,曾經的“華南四小虎”之首,變成了“病虎”、“餓虎”。2009年首季,東莞經濟就倒跌2.3%。資料顯示,2009—2014年這6年間,東莞的GDP增速已經4年未能完成當年的目標任務,對于外貿依存度曾經高達155%的廣東省,金融危機的沖擊影響立竿見影,“企業倒閉潮”和“民工返鄉潮”同時出現。

    合俊玩具廠曾是東莞樟木頭最大的玩具廠,一夜之間便倒閉

    樟木頭以先威玩具廠命名的“先威大道”

    仿佛一夜停留在了十年之前

    江蘇亦然。遭遇金融危機之后,以“進料加工”方式為主的江蘇加工貿易遭受了巨大挫傷,其下降幅度同樣巨大。2009年江蘇全省貿易出口額同比下降16.3%,其中加工貿易出口同比下降13.6%;江蘇是大量臺企的投資地,在經濟危機的浪潮下,不少臺商選擇將臺企遷至勞動力價格更低廉、環保要求更低的印尼、越南、以及孟加拉。

    對比日工資只要兩元人民幣的孟加拉血汗工廠,

    似乎能同時操作幾臺縫紉機都無濟于事

    杭州出現了“民工返鄉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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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廣東、江蘇如是,山東不外如是。由于地緣毗鄰,山東一度被認為是日韓企業的投資天堂,也是山東快速發展的重要因素之一。2007年底,國內還有韓資企業46000家,有1/3在山東,其中青島就有4000多家,這些日韓企業,不僅帶來了國際上豐厚的外貿訂單,還帶來了先進的生產技術和資金給山東產業升級指明方向,相當于“摸著石頭過河”,山東的發展因此也得以避免走彎路,順風順水。

    山東-韓國經貿交流與展示洽談會舉行

    但2008年元旦剛過,在山東的40多名韓企高管就連夜從我國多個機場出境回國。統計顯示,2001年到2007年間,未正常清算就撤離的韓國企業有206家,僅2007年就有87家。不僅韓資,日資企業也大規模撤離,2005年,山東的日企還有近2000家,截至2014年11月,就腰斬至1000家左右。

    農民工也選擇返鄉

    PS:可別以為這里是開封,這里是廣東肇慶的封開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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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國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斯蒂格利茨說:“2008年的中國已經走出改革初期的淺灘階段,正矗立在大河中央,抉擇著從彼岸到另一個彼岸的位置?!?/p>

    斯蒂格利茨還曾說特朗普根本不懂經濟

    若當選美國經濟或成最大輸家,果不其然

    抉擇

    2008年的全球金融危機固然帶來了極大的風險,但也帶來了一個千載難逢的警示。

    經歷近三十年的發展,勞動力成本上升,傳統制造業成本頗高,利潤微薄,缺乏抗市場風險能力的缺陷在金融危機中爆發出來,以中小企業、輕工業為主的江蘇、廣東似乎一夜成了這場風暴的“暴風眼”,而以國企占比最重、傳統企業占比最高的山東,相對而言受到的影響較小。

    粵蘇兩地高速上因為工廠倒閉、企業破產而

    被迫選擇返鄉奔波數千公里,又曾是多少人的回家之旅

    以“三來一補”發家的廣東和“蘇南模式”的江蘇企業早已嗅到危險的氣息,曾經勞動密集型的企業進無法與高創新的歐美國家競爭,技術壁壘高聳;退也難以與低工資的東南亞國家在廉價工業品上相競爭。

    江蘇、廣東清晰的看到了曾經繁榮背后的“燈下黑”:哪怕沒有經濟危機,吃完短暫的經濟慣性紅利后,產業結構的落后導致的進退兩難局面仍會出現經濟停滯甚至倒退的狀態。

    就只能永遠陷入“八億件襯衫才換一架波音飛機”的窘境

    這與經濟學上的“微笑曲線”不謀而合。與其說是“微笑曲線”,更不如說像是一條兇險至極的“過河曲線”。開始的勞動密集型幾乎毫無壁壘,只要有廉價的勞動力就可以勝任,但隨著工資和經濟的逐漸上升,如何將勞動密集轉化為技術密集,保持經濟上行的動力,不僅需要長期的技術投入,更要大膽的拋棄原有的勞動密集舊企業,承受難以避免的暫時經濟空心化,看似簡單,其中的風險卻難以言喻。

    對于企業,這是“微笑曲線”的最低點,而對于一個國家,這叫“中等收入陷阱”,阿根廷、巴西、泰國、馬來西亞等許多國家就在曾經的高速發展后都跌入了這個陷阱。

    缺乏產業鏈支撐的泰國,在短暫的輝煌發展后

    淪為歐美發達國家廉價背包客度假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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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破不立。當時廣東提出了“雙轉移”和“騰籠換鳥”戰略,意欲培育“吃得少、產蛋多、飛得遠”的“好鳥”,也就是高新技術產業,2011年,廣東曾經的經濟支柱成為“不受歡迎”的“壞鳥”,低附加值的勞動密集型企業像電鍍廠、造紙廠、化工廠、水泥廠近7萬多家高污染、高能耗的企業悄然離開珠三角,取而代之的是粵東西北和省外建起了大批產業轉移園,這也導致了2009年,作為全國“經濟一哥”的廣東,GDP增速9.5%,排名全國倒數第五,遠落后于江蘇的12.4%和山東的 11.9%。

    東莞大朗轉到惠州、佛山順德轉到云浮新興、東莞石碣

    轉到梅州興寧,珠海到茂名這樣的例子比比皆是

    而同期的山東,雖也謀求創新發展,卻缺少了廣東“壯士斷腕”的決心。山東在金融危機中迅速推出21條政策,打出1.6萬億的投資計劃,目的就是為了保增長。但這些計劃延續了重化工的時代特征,主要靠大項目投資政策和投資拉動,產業轉移的縣域經濟帶動,與政府資金的支持有密切聯系;且這些縣域支柱企業大多屬于紡織、鋼鐵、輪胎、造紙、石化、有色金屬等高耗能、高污染、勞動密集型重工業,雖然高新技術創新余地不足,但依托人力資源豐富的齊魯縣鎮可以大展拳腳,搭配靠近中原的地緣優勢,其市場需求也是非常廣闊。

    政府與企業打出的“組合拳”也讓海爾在占據了

    市級市場后,同樣迅速在山東縣、鄉等市場站穩了腳跟

    廣東和山東此時都已選擇了不同的道路:山東選擇了“保穩保增”的道路,在經濟危機中利用政府放寬資金、大企業“船大好頂浪”的優勢廣積糧,希冀扛過冬季;而廣東選擇了“破而后立”的道路,利用中小企業“船小好掉頭”的優勢“破釜沉舟”,頂風雪前行。

    山東廣饒縣大王鎮工業園。當時的山東經濟上確實成效顯著:

    2010年,山東GDP達到39416.2億元,廣東為45472.83億元,

    江蘇是40903億元,趕超粵蘇似乎只有一步之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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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而后立

    事實上,從2009年到2019年,整整十年間廣東GDP增速此起彼伏的曲線,已經生動地給描繪出這場“騰籠換鳥”的轉型之戰是一場耐心、定力之戰。

    用技術升級的優勢對沖人力資源成本上升的陣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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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開始的投資升級之后,逐漸凸顯成效

    2019年,廣東省聚集了全國大部分的互聯網公司以及高新技術公司,其中智能化五大高新產業的規模將達到9萬億元,這也是廣東未來的經濟增長點。

    廣東互聯網大會從12年開始,就在不斷獎勵創新的企業

    經歷了09年和14年的陣痛期的東莞,從2013年8月,在華為總裁任正非宣布華為公司將遷移至松山湖,園區占地約1900畝,總投資100億元后開始浴火重生。自此,深圳一批高新產業加速向東莞外溢。利用長期在成本、土地、地緣、產業配套和政府服務做好文章,東莞又重新成為近年來深圳產業轉移的首選地。

    16年的松山湖,還在熱火朝天的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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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華為總部、散列中子源研究所都

    進駐的東莞松山湖高新區,未來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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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之期,廣東可以說交出了一份令人滿意的答卷。

    與之相對應的是山東在“保穩保增”后的春天沒能再保持高增速,反而出現了“換擋焦慮”。2017年,曾經的中國500強企業山東天信集團陷入債務泥潭;同年,山東魏橋集團因財務問題出現停牌,齊星集團也爆發了百億元債務危機,2018年,山東晨曦集團也面臨破產清算重組問題,曾經的山東“招牌”面臨難題。

    在曾經的輝煌過后,面臨破產重組

    拋卻經濟增速不談,在發展的質量效益上,山東也承受來自兄弟省市的巨大壓力。2020年前4個月,浙江省的財政收入就已經超過山東;在高新技術方面,貴州2020年高技術產業投資增長10.2%。其中,信息傳輸、軟件和信息技術服務業投資增長31.4%,經濟增速在全國名列前茅;相比之下,2016年,山東高新技術產業產值占規模以上工業產值的比重僅為33.8%,分別比江蘇、浙江低7.7和6.3個百分點,相較近鄰河南還低1.1個百分點。

    云上貴州是貴州的一個重要招牌

    某種程度上而言,機遇對于每一個地區都是平等的,但能不能抓住機遇,卻要靠自身的努力。山東雖抵御住了08年的金融風暴,卻沒能利用個中機遇和挑戰華麗轉身,這也成為如今山東經濟被迫放緩,重頭“補足功課”的一個必然。

    反思與沉淀

    務實的山東人,在明晰道路之后,也開始以“痛點”為切入點,點燃企業新發展的導火索,全面助力山東新發展的實現。

    在2018年,山東省開始了轟轟烈烈的淘汰落后產能的新舊動能轉換運動,近百家工業企業被關閉,作為化工大省,山東16個地級市都有化工園區,經過整治后,山東的化工園區已從整治前的 199家整合到85家,數量下降58%,其中不乏中國民營500強企業。這個過程注定伴隨著陣痛,在短時間內山東省的經濟也會出現增速放緩的現象,2019年的第一季度,山東省GDP增長率就在沿海省市中達到最低,僅有5.5%。

    剩下的山東重工業,也開始以技術

    為出發點,追求世界先進水平

    2020年山東GDP為73129億元,離奇的是,2019年山東省的GDP總量就達70475億,2018時山東為76469億,發展了兩年,為何還出現了“倒退”?這主要是山東在18年重新核算了各地市的GDP數據,山東GDP進行了轟轟烈烈的“擠水分”,GDP總量從7.6萬億擠到了6.6萬億,合計擠掉近萬億,固然擠掉了山東人的“面子”,卻為山東的發展留下了結結實實的“底子”。

    相信,看清失誤的山東,會以務實的精神和升級的工業體系做到更好。下一個二十年,山東,值得期待。

    作者 l 大尾巴熊 歐洲近代史愛好者

    參考資料 日韓產業轉移與山東半島制造業發展 . 周田君;吹響向高質量發展的進軍號中國山東網

    * 本文由作者提供,不代表地緣谷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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